Wednesday, 27 April 2011

圖 片


3/apr/2011
《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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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apr/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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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2 March 2011

絕 色

癡迷張敏儀是由來已久的事了。忘了哪年哪月在哪兒第一次見到她的相片,一見鍾情。很奇怪,如此出色的女子,最初吸引我的,居然是美色。我前世一定是個登徒浪子。

終於可以坐在她身邊吃飯,好幾次我故意不伸筷子,等着她把食物夾到我碗中,這是小女人的小狡猾、小心思。一餐飯,大概有一半的時間我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終於明白秀色可餐是甚麼意思。

已成旅人的張敏儀,差不多把香港當作了中轉站,這一次,只停留七天,忙得馬不停蹄,吃完飯晚上還得上飛機,眼角佈滿了血絲。我不替她擔心。這個秀麗、婉約、弱質纖纖的女子,骨子裏暗藏着金剛不壞之身,體能和意志一樣強悍。簡單如游泳、騎單車她都不會,但你就是相信天下沒有事情能把她難住。

我有瞬間疑惑,相信她是雌雄同體,外貌是最嫵媚的女子,內在是最自信、坦蕩、堅毅、剛強、獨立的漢子。兩者相融,集兩性性別優勢於一身。

張敏儀的另一個奇特魅力來自她的親和力,凡絕色女子,多數令人畏而遠之,她們太明白自己的美麗,或張揚或孤傲,眼神冰涼,透着與俗世人劃清界限的決絕。張敏儀入世、隨和、熱情、爽朗、率性,有江湖俠女的古道熱腸。連性格都美麗得令人目眩。跟她擁抱了兩次也不捨得鬆手,期待下一次。相信有很多人為她着迷,但我是第一個敢公告天下的女人,呵呵!



12/mar/2011

《蘋果副刊》

高慧然

Monday, 14 March 2011

長 命

每年新春時節,我人都不在香港,從來沒有向查先生或倪匡兄拜過年。之後的聚會,話題當然回到做過了些什麼。過年前,倪匡兄的一位故交打電話來抱怨一番,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想不到在初三,人就走了。這人女婿通知了倪匡兄,他聽了哈哈大笑:「那不是好嗎?」「好什麼好?」對方差點反臉。倪匡兄一本正經說:「你岳父整天哀聲嘆氣,早走好過遲走。」

倪匡兄已到口無遮欄的階段,不是一般人受得了,除了我們這群老友。不過有時他講話,也會兜回來,像在街上遇到一個女記者,衝上去說要做一個訪問,給倪匡兄一口拒絕。那女的快要生氣時,倪匡兄說:「我老婆不讓我給女記者做訪問的,怕我被勾引,尤其是一個美女。」這時,那女的又被騙得笑嘻嘻。

席間,倪匡兄大魚大肉。張敏儀看到說:「你這麼吃,沒有糖尿病嗎?」「糖尿病的病徵全有了。中國人叫為消渴症囉,我一直口乾,又不停上洗手間。」「那還不趕緊看醫生?」張敏儀關心他。我知道倪匡兄最不喜歡排隊,他專找拍烏蠅的診所,找空閑的醫生。他說:「看了,醫生檢查後,血糖正常。我說不可能吧?我所有糖尿病病徵全有。醫生懶洋洋回答:什麼病徵?患糖尿病的人愈來愈瘦,你愈來愈胖,叫什麼病徵?」

倪匡兄又口無遮欄:「有一天黃宇詩來找我,說很想念父親,可惜黃霑已不知道。我安慰她:不要緊,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他,我也沒有多少年可活,很快就見到他的。」我見過很多例子,越是把死掛在嘴邊的,越長命。


13/mar/11

《蘋果副刊》

蔡瀾

Sunday, 27 February 2011

小小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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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冠文talk show圖片



18/feb/2011
《蘋果》

潘迪華演唱會

張敏儀大姐來電邀聽潘迪華演唱會,在文化中心,三月一日、二日兩場,問我想聽哪一場,結果我們定在三月二日。只有像潘迪華這樣的演唱會,才可純粹用一個「聽」字。所謂繞梁三日,就是聽出來的感覺,功力不夠,就不好「聽」了。

潘姊姊功力深厚,中英歌曲俱佳,且每次演唱,都自己掏腰包請高水準的樂隊現場演奏,所以她的演唱會,每每貼錢表演,所為者,一是興致,二是藝術。張大姊說,這次演唱會是潘姊姊收山之作,唱完之後,以後不會再搞,所以消息一出,門票已賣得七七八八。她們這一輩的歌星,身上都帶着民國上海的風韻,一開腔,是風清月白,是明星氣派,是人約黃昏後。

歲月流轉,歷久常新,現在人羨慕那時風情,說要懷舊,看穿了,不過是世上有些人事,總是隱不住的,隔些日子,就有人去尋覓。究其原因,便是真正的好東西,擺多少年都是好東西。與之相比,今天港產的「歌曲」太容易用完即棄了。也是這個原因,香港樂壇「老人家」們都屹立不倒,五六十歲開演唱會受落,七八十歲開演唱會也受落。那是因為他們的歌可以令人朗朗上口,唱完尤有餘韻,尤有餘興。


《蘋果副刊》

李純恩

22/feb/2011

Monday, 13 December 2010

鏡花緣之一

敏儀邀午宴於鏞記,飯後,是她的午後航程,飄洋過海去也。猶記上回她為林樂培做生日,席未散這主人已要去趕午夜的班機,她的人生變得更是匆匆,多少年如是。

席間淚王子楊凡託人送上禮物,幾乎人人一份,回去後迫不及待打開,「淚王子」及「鳳冠情事」均未及看,那一本「鏡花緣」已深深吸引我,相逢恨晚呀,怎麼在出版後兩個月才拜讀到,其中人與物,物與人聚散有時種種緣來緣去的滄桑感在他筆下寫來十分動人。

的確,誠如前言中張超群所言:「收藏不在於擁有,亦非區區限於收藏品的藝術價值……」豐富的生命歷程就在這些收藏品中展開,其中的人與事經他娓娓道來,既溫馨又傷感。與楊凡這位俗世翩翩佳公子認識少說也有四十年了,當年人人都知道他的強項是攝影,拍電影與收藏是後來的事,讀了「鏡花緣」才知他人生改變的端詳。曾見過一幅照片他在白宮草坪上跳舞娛賓,「鏡花緣」上也刊登了一幅他古裝京劇的造型,比許多靚女古典美女還美。

當年的他,有一頭豐盛的頭髮,身長玉立溫文爾雅又多才多藝,尤其說起話來那不徐不疾的韻致,叫身為女性的我也暗呼一聲慚愧。楊凡是幸運的,此生中一個個特殊的機緣,也許是手上的開麥拉使他有緣在許多大師級的殿堂之內遊走吧,更幸運的是那些大師級的人物與他交往時正處於風華正茂之年,彼時他就已開始收藏生涯了,一切都非強求,也強求不來,只能說他有其他收藏家金錢也買不到的奇逢─而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對藏品的瀟灑態度,曾送過不少收藏給巴黎吉美博物館;說是送得遲不如早些送,只因張大千說過所有的美術品都是商品,直到了送進了博物館才能成為藝術品。也因為他的慷慨讓不少與他結緣的中國畫家優秀作品得以在博物館展出,讓世人讚歎。


《蘋果副刊》

蔣芸

13/dec/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