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0 June 2004
兩局公關小組
| 兩局公關小組 | 2004.06.10 |
| 行政立法兩局議員經歷了中英談判,在中英聯合聲明簽署後,深深感到與市民拉近距離的重要性。結果,一系列嶄新的公關措施便乘時推出,包括加強與區議會的聯繫、舉辦增進記者們和議員雙方感情的 Fun Day 、以及接納香港電台的建議拍攝「議事論事」節目。這些措施大多經過兩局公共關係小組討論和拍板,現在回顧一下相信會很有意思。 在中英談判期間,為了收集民意,兩局議員開始拜訪區議會,其後更就中英聯合聲明的草擬本,廣徵區議會的意見。我們發覺區議會議員對兩局議員的到訪,反應熱烈,再加上這種到各區去實地互相交流意見的做法,令我們對地區上的情況更能掌握,於是決定將此項活動系統化。一方面兩局議員到訪地區,並參加區議會會議聽取意見;另一方面也邀請區議會議員來開會及午宴。前者在立法會的民選議員比率逐步增加後,慢慢淡出,可是後者一直維持至今。 無可否認,在中英談判過程中,香港市民中的確有不少人有信心危機,有見及此,一向被視為高高在上的兩局議員決定主動接觸基層,希望團結大眾,合力消除危機。我經歷了 1983 至 1985 年 這段非常時期,感受到在困難的時候,必須團結力量,共渡時艱。如果只是互相批評,互相指責,結果只會是原地踏步,並無寸進。 此外,為了改變兩局議員高高在上的形象,以及增進與採訪立法局新聞的記者的感情,兩局公關小組於 1987年底籌辦了一個運動會,非官守議員和官守議員(官員)都可以參加議員隊,和記者隊進行各種的比賽:球賽、遊戲、唱歌,有文有武、從陸上到水上、應有盡有。結果大家玩得非常高興,市民也透過記者們的鏡頭和筆觸,看到議員們活潑的一面。這就是現時大家熟識的「立法會議員與記者同樂日」,亦即 LegCo Fun Day 的「始祖」。 |
|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香港電台的構思 --- 拍攝立法局開會的情形,並由節目主持人加以旁述。張敏儀台長說服了立法局首席議員鄧蓮如後,找我談此建議。我雖是公關小組的召集人,但絕不敢自把自為,只好逐個議員問意見,一部份議員贊成,認為有助市民了解立法局的工作,有一部份議員表示無所謂,也有少數議員不大贊成,認為做事不是「做 show 」。由於大部份議員對建議並無異議,結果港台就開始了「議事論事」,直至今天,成為港台長壽節目之一。 |
traced @ http://www.npcfan.hk/notesDetails.htm?id=12, 27/apr/2012
Saturday, 29 November 2003
張 敏 儀 做 臨 記
到 香 格 里 拉 食 午 餐 , 聽 演 講 ; 午 餐 頭 盤 係 凍 沙 律 , 以 番 茄 為 主 , 極 為 健 康 , 偏 偏 左 丁 山 唔 多 鍾 意 食 ,
兩 塊 就 算 ; 主 菜 係 一 嚿 魚 ( seabass ) , 又 硬 又 韌 , 食
半
就 冇 心 機 。 結 果 就
下 晝 四 點 就 腹 如 雷 鳴 , 請 秘 書 叫 外 賣 , 佢 叫
一 個 下 午 茶 餐 , 牛 油 多 士 、 腸 仔 、 煎 雙 蛋 、 午 餐 肉 出 前 一 丁 ( 加 兩 蚊 ) 、 熱 檸 茶 , 找 數 要 三 十 大 元 , 食 到 飽 得 滯
。 晚 上 去 小 南 國 ( 銅 鑼 灣 ) 食 蟹 粉 石 頭 飯 、 灌 湯 生 煎 包 、
燒 刺 參 、 香 辣 牛 腩 ( 以 上 由 公 關 大 姐 大 推 薦 ) , 恐 怕 裝 唔 落 肚 。
香 格 里 拉 宴 會 廳 內 , 撞 到 張 敏 儀 大 姐 。 張 大 姐 上 個 禮 拜 去 東 京 小 遊 , 星 期 六 晚 趕 返
, 第 二 朝 就 去 投 票 選 區 議 員 , 果 然 熱 心 , 佢 話 : 「 多 我 一 個 唔 多 , 最 開 心 就 係 見 到 過 百 萬 人 去 投 票 站 ! 」 星 期 日 晚 上 , 張 大 姐 到 文 化 中 心 劇 院 觀 看 中 文 大 學 校 友 演 《 中 大 人 家 》 , 自 願 上 台 做 臨 記 , 與 鄭 海 泉 、 鍾 景 輝 、 古 天 農 及 其 他 一 班 校 友 在 台 上 行 行 企 企 , 聽 主 要 演 員 講 對 白 。 張 大 姐 話 : 「 套 劇 好 好 睇 , 在 台 上 企 得 好 高 興 。 李 國 章 以 前 校 長 身 份 , 中 場 休 息 之 時 突 然 在 後 台 出 現 , 畀 大 家 一 個 大 驚 喜 ; 謝 幕 之 時 , 大 家 請 佢 上 台 , 李 局 長 好 投 入
。 」 點 止 投 入 呀 , 左 丁 山
另 外 一 位 在 場 人 士 聽 到 , 李 局 長 在 台 上 有
眼 濕 濕
, 唔 知 係 唔 係 諗 番 做 校 長 容 易 過 做 局 長 呢 ? 中 大 校 友 做 完 戲 之 後 , 跟
十 二 月 六 日 在 會 展 中 心 搞 大 宴 會 , 宴 會 主 席 係 郭 炳 聯 , 負 責 節 目
就 係 張 敏 儀 , 張 大 姐 話 賣
二 百 五 十 張
, 編 排 大 傷 腦 筋 , 每 張
加 多 一 個 位 都 唔 得 ( 會 展 中 心 唔 同 意 ) , 更 加 有 校 友 不 斷 向 佢 撲 飛 撲
, 佢 話 至 愛 親 朋 都 冇 法 子 容 納 喎 。
29/nov/2003
《蘋果副刊》左丁山
29/nov/2003
《蘋果副刊》左丁山
Saturday, 8 November 2003
信 興 基 金
張 敏 儀 不 打 政 府 工 後 , 一 味 旅 行 , 心 很 野 , 不 想 做 事 。 好 友 們 都 替 她 擔 心 , 這 個 年 紀 大 把 精 力 就 那 麼 退 休 , 多 可 惜 ! 但 是 她 一 做 事 , 又 綁 身 , 多 年 的 朝 九 晚 五 還 不 夠 嗎 ? 是 享 受 自 由 自 在 的 時 候 了 , 兩 者 怎 麼 取 得 平 衡 ?
反 正 也 帶 不 走 , 不 如 將 財 富 分 散 給 有 需 要 的 。 人 一 富 有 , 第 一 件 事 就 是 買 個 金 勞 顯 顯 身 份 , 再 來 的 不 過 是 一 輛 賓 士 、 一 間 豪 宅 罷 了 。 銀 行 中 多 幾 個 零 , 也 不 會 改 善 生 活 上 質 素 。 有 時 吃 的 喝 的 , 還 比 不 上 普 通 的 老 百 姓 。
發 表 張 敏 儀 任 職 的 晚 會 , 在 一 大 酒 店 舉 行 , 菜 單 上 盡 是 些 魚 翅 之 類 的 悶 東 西 。 最 好 吃 的 還 是 蒙 民 偉 帶 來 的 牛 肉 咖 喱 , 辣 得 出 奇 , 別 人 吃 一 口 滿 頭 大 汗 , 我 連 吞 三 碗 , 面 不 改 色 。 是 的 , 蒙 民 偉 懂 得 人 生 , 懂 得 用 人 。
08/nov/2003
《蘋果副刊》 蔡 瀾
聰 明 的 她 , 終 於 作 出 選 擇 , 擔 任 「 信 興 教 育 及 慈 善 基 金 」 副 主 席 。 就 職 當 天 的 晚 宴 中 , 在 絕 不 嚴 肅 的 氣 氛 下 , 公 佈 這 份 工 是 不 必 上 班 的 , 有 重 要 的 決 定 才 一 齊 坐 下 , 其 他 時 間 任 她 到 處 飛 , 見 見 世 界 各 國 的 老 友 。
到 尖 東 的 辦 公 室 時 , 車 子 經 過 理 工 學 院 , 每 次 都 看 到 「 蒙 民 偉 樓 」 , 知 道 是 他 捐 出 來 的 , 但 沒 聽 說 過 有 個 基 金 , 幹 了 些 甚 麼 ?
原 來 贊 助 的 項 目 包 括 教 育 、 醫 療 、 體 育 、 文 化 藝 術 、 環 保 及 社 會 服 務 。 香 港 中 文 大 學 中 有 科 研 大 樓 、 瑪 麗 醫 院 中 有 「 一 站 式 」 的 心 臟 治 療 服 務 、 每 年 皆 贊 助 藝 術 節 、 也 出 錢 出 力 呼 籲 大 眾 關 注 環 保 , 捐 款 已 超 過 許 多 億 港 幣 。 厲 害 , 厲 害 。
蒙 民 偉 由 一 個 個 電 飯 煲 親 自 拿 去 理 髮 舖 推 銷 , 發 展 到 今 日 的 大 集 團 。 但 是 社 會 上 成 功 的 商 人 太 多 , 百 年 之 後 沒 有 人 記 得 他 們 商 業 上 的 成 就 , 善 事 則 留 了 下 來 。
反 正 也 帶 不 走 , 不 如 將 財 富 分 散 給 有 需 要 的 。 人 一 富 有 , 第 一 件 事 就 是 買 個 金 勞 顯 顯 身 份 , 再 來 的 不 過 是 一 輛 賓 士 、 一 間 豪 宅 罷 了 。 銀 行 中 多 幾 個 零 , 也 不 會 改 善 生 活 上 質 素 。 有 時 吃 的 喝 的 , 還 比 不 上 普 通 的 老 百 姓 。
發 表 張 敏 儀 任 職 的 晚 會 , 在 一 大 酒 店 舉 行 , 菜 單 上 盡 是 些 魚 翅 之 類 的 悶 東 西 。 最 好 吃 的 還 是 蒙 民 偉 帶 來 的 牛 肉 咖 喱 , 辣 得 出 奇 , 別 人 吃 一 口 滿 頭 大 汗 , 我 連 吞 三 碗 , 面 不 改 色 。 是 的 , 蒙 民 偉 懂 得 人 生 , 懂 得 用 人 。
08/nov/2003
《蘋果副刊》 蔡 瀾
Wednesday, 30 July 2003
家書抵萬家
張敏儀
信報 2003/7/30
有些人以為香港電台的《香港家書》〈Letter to Hong Kong〉是前港督彭定康創立的節目,用來宣傳他的觀點,這顯然是誤解,陶傑先生最近在明報的專欄就重複了此一誤會。他說彭定康的演說技巧令《香港家書》卓越生色,我十分同意,不過還是要把話說清楚。
一九八六年,我重回香港電台出任廣播處長。其後我決定開辦「議事論事」、「傳媒春秋」、《香港家書》、《頭條新聞》;《頭條新聞》並成為多年來最爭議不斷的諷刺節目。
「議事論事」的靈感來自英國BBC的《答問時間》〈Question Time〉,是首相在國會面對議員的質詢,電台現場轉播,十分精采。我游說行政局,可不可以在立法局裡裝置電視轉播。當時行政局有人反對,但一九八六年底,港台終於在立法局裝置了電視攝影機,比英國下議院還早了一年。

不是政府喉舌
《香港家書》是香港從政人士早期的一個議政壇。一九八八年,劉慧卿在《香港家書》批評一位行政局議員。一小時內,一名政府高官就給我打電話,問題是今天耳熟能詳的一句「為甚麼香港電台給那麼多廣播時間讓批評政府的人說話?」當年的笞案也與今天一樣「港台沒有刻意這樣做,不幸的是政府官員不想在這個節目發言。
香港電台提供論壇的原則,是言論自由。」任何人以為香港電台只是所謂港英政府的喉舌,請看清楚,早在一九九七年以前,香港電台「咬餵養牠的那隻手」,此語已經流行一時,當時已經有前政府的高官不滿。
《香港家書》每星期十五分鐘,借鑑自美國總統每星期六的電台節目《告國民書》〈Speaking to the Nation〉。一九八五年,我以新聞處長身份訪問華盛頓,白宮的新聞政策令人耳目一新。總統列根在節目裏的隨和親切,固然令這個節目傳誦一時,列根以後的歷任總統每星期六也沿用了此一節目。
那一年訪美,我還想採用另一個「白宮記者」〈White House Correspondent〉的意念,但由於香港新聞機構數目太多,資深記者也轉職頻繁,這個意念難以實行。
我想在這裏立此存照,第一個被邀現聲在《香港家書》的港督是尤德爵士。一九八六年港台邀請尤德做這個節目,六年後彭定康才來香港。一些聽眾還可能記得尤德的聲線播音效果良佳,補足了他謙恭平實的外表。但尤德從來沒有做過《香港家書》,香港電台還來不及替他錄音,他已在一九八六年十二月逝世。
衛奕信爵士由一九八七年起出任港督,港台也請他做《香港家書》,有多次他也曾心動。然而或許因為那不適合他低調儒雅的性格,或許他想把節目讓給當時香港的從政者初試啼學,他一直沒有在《香港家書》開過腔,但我們從來沒有放棄請他來。
最後,香港電台的等待還是有了回報。一九八九年六月五日清晨,這一天,是重要的一天,請記住,那是一九八九年六月五日。我一個人帶著錄音機到了港督的書房,那或許是他出任港督五年之中少有情牽愁現的時刻。第一次錄音,他的情感太強,他再錄了一次。在上午八時的新聞之後,香港電台播出了他的講話,一小時之後,倫敦首相府才發表了官方聲明。當時的港督在香港人最需要聽他講話的時候,講了他要講的話。
為各階層人士開放
一九九二年七月,彭定康出任香港第二十八任的末代港督。在那幾年裡,有多次傳言說他會做不成「末代港督」,要提早下台,但他直到一九九七年六月三十日才離任。 請容我再指出,彭定康的第一封《香港家書》是一九九五年才播出,本地出版商把他的二十八個《香港家書》節目編彙成書出版。彭定康開始做《香港家書》,港台馬上邀請三大政黨領袖參加,輪流廣播,力臻平衡。彭定康每個月參與一次,隨後的三星期,自由黨、民主黨、民建聯的主席或代表一一上陣。
一九九七年七月以後,香港電台邀請特區行政長官董建華參與《香港家書》,他上任至今只做過兩次中文版的《香港家書》,或許香港電台也該在此時再敲敲董建華的大門了。
《香港家書》為香港各階層人士開放,而且言論經常成為當天的新聞。最近幾年,我樂見在社會的權力主流之中,愈來愈多人勇於發表意見,實踐與公眾溝通的技巧。
《香港家書》〈Letter to Hong Kong〉的英語廣播人不多,中文版的《香港家書》〈Letter from Hong Kong〉卻香火鼎盛。Letter from Hong Kong也同時譯為《香港家書》。早期的構想,是把節目辦成香港人寫給本地和海外的朋友的信。做這個節目的人,可以自由命定他的家書誰是收信人。有些人會以「親愛的某某」為上款,給一位朋友,或他他兒子與女兒。
不容否認,《香港家書》這個節目名稱,含義相當模糊。許多人會狐疑;那真是一封香港的家書嗎?陶傑先生最近評論一位「家書」的廣播者以「親愛的爸爸媽媽」開頭,這樣的上款,無疑不太恰當,因為「家書」的內容,是《基本法》第二十三條,但如果這是他本人的選擇,也就不必介懷吧。
代表了不同政見
港台英文台的《香港家書》原名是Letter to Hong Kong,中文台的節目,英文名字卻叫做 Letter from Hong Kong。兩個節目的個人觀點,有時相當強烈。英文台的版本是香港同類唯一的節目,那並不是電台本身的什麼「社論」,在香港電台寄出一封家書,即可暢所欲言。節目的平衡,由前後「家書」的各廣播人來自然銜接。他們代表了不同政見,也來自不一樣的階層。
一些人攻擊香港電台,總抽取某一節目為據,攻擊香港電台為什度容忍這些觀點。對於這種人,我們要不停一再解釋,何謂言論自由的基半要義,何謂公眾電台的功能。《香港家書》必將成為香港史上最有價值的廣播文獻。「烽煙」〈Phone-in〉連三月,「家書」抵萬金,這是香港人的聲音,我們的聲音,值得全神聆聽,而且,在以後的日子,讓人一直聆聽下去。
〈原稿為作者替英文電台節目《觀點與角度》撰寫,中文版本由陶傑代譯〉
traced at: http://raymondleung.net/digest/talk/20030730a.htm, on 25/may/2010
信報 2003/7/30
有些人以為香港電台的《香港家書》〈Letter to Hong Kong〉是前港督彭定康創立的節目,用來宣傳他的觀點,這顯然是誤解,陶傑先生最近在明報的專欄就重複了此一誤會。他說彭定康的演說技巧令《香港家書》卓越生色,我十分同意,不過還是要把話說清楚。
一九八六年,我重回香港電台出任廣播處長。其後我決定開辦「議事論事」、「傳媒春秋」、《香港家書》、《頭條新聞》;《頭條新聞》並成為多年來最爭議不斷的諷刺節目。
「議事論事」的靈感來自英國BBC的《答問時間》〈Question Time〉,是首相在國會面對議員的質詢,電台現場轉播,十分精采。我游說行政局,可不可以在立法局裡裝置電視轉播。當時行政局有人反對,但一九八六年底,港台終於在立法局裝置了電視攝影機,比英國下議院還早了一年。

不是政府喉舌
《香港家書》是香港從政人士早期的一個議政壇。一九八八年,劉慧卿在《香港家書》批評一位行政局議員。一小時內,一名政府高官就給我打電話,問題是今天耳熟能詳的一句「為甚麼香港電台給那麼多廣播時間讓批評政府的人說話?」當年的笞案也與今天一樣「港台沒有刻意這樣做,不幸的是政府官員不想在這個節目發言。
香港電台提供論壇的原則,是言論自由。」任何人以為香港電台只是所謂港英政府的喉舌,請看清楚,早在一九九七年以前,香港電台「咬餵養牠的那隻手」,此語已經流行一時,當時已經有前政府的高官不滿。
《香港家書》每星期十五分鐘,借鑑自美國總統每星期六的電台節目《告國民書》〈Speaking to the Nation〉。一九八五年,我以新聞處長身份訪問華盛頓,白宮的新聞政策令人耳目一新。總統列根在節目裏的隨和親切,固然令這個節目傳誦一時,列根以後的歷任總統每星期六也沿用了此一節目。
那一年訪美,我還想採用另一個「白宮記者」〈White House Correspondent〉的意念,但由於香港新聞機構數目太多,資深記者也轉職頻繁,這個意念難以實行。
我想在這裏立此存照,第一個被邀現聲在《香港家書》的港督是尤德爵士。一九八六年港台邀請尤德做這個節目,六年後彭定康才來香港。一些聽眾還可能記得尤德的聲線播音效果良佳,補足了他謙恭平實的外表。但尤德從來沒有做過《香港家書》,香港電台還來不及替他錄音,他已在一九八六年十二月逝世。
衛奕信爵士由一九八七年起出任港督,港台也請他做《香港家書》,有多次他也曾心動。然而或許因為那不適合他低調儒雅的性格,或許他想把節目讓給當時香港的從政者初試啼學,他一直沒有在《香港家書》開過腔,但我們從來沒有放棄請他來。
最後,香港電台的等待還是有了回報。一九八九年六月五日清晨,這一天,是重要的一天,請記住,那是一九八九年六月五日。我一個人帶著錄音機到了港督的書房,那或許是他出任港督五年之中少有情牽愁現的時刻。第一次錄音,他的情感太強,他再錄了一次。在上午八時的新聞之後,香港電台播出了他的講話,一小時之後,倫敦首相府才發表了官方聲明。當時的港督在香港人最需要聽他講話的時候,講了他要講的話。
為各階層人士開放
一九九二年七月,彭定康出任香港第二十八任的末代港督。在那幾年裡,有多次傳言說他會做不成「末代港督」,要提早下台,但他直到一九九七年六月三十日才離任。 請容我再指出,彭定康的第一封《香港家書》是一九九五年才播出,本地出版商把他的二十八個《香港家書》節目編彙成書出版。彭定康開始做《香港家書》,港台馬上邀請三大政黨領袖參加,輪流廣播,力臻平衡。彭定康每個月參與一次,隨後的三星期,自由黨、民主黨、民建聯的主席或代表一一上陣。
一九九七年七月以後,香港電台邀請特區行政長官董建華參與《香港家書》,他上任至今只做過兩次中文版的《香港家書》,或許香港電台也該在此時再敲敲董建華的大門了。
《香港家書》為香港各階層人士開放,而且言論經常成為當天的新聞。最近幾年,我樂見在社會的權力主流之中,愈來愈多人勇於發表意見,實踐與公眾溝通的技巧。
《香港家書》〈Letter to Hong Kong〉的英語廣播人不多,中文版的《香港家書》〈Letter from Hong Kong〉卻香火鼎盛。Letter from Hong Kong也同時譯為《香港家書》。早期的構想,是把節目辦成香港人寫給本地和海外的朋友的信。做這個節目的人,可以自由命定他的家書誰是收信人。有些人會以「親愛的某某」為上款,給一位朋友,或他他兒子與女兒。
不容否認,《香港家書》這個節目名稱,含義相當模糊。許多人會狐疑;那真是一封香港的家書嗎?陶傑先生最近評論一位「家書」的廣播者以「親愛的爸爸媽媽」開頭,這樣的上款,無疑不太恰當,因為「家書」的內容,是《基本法》第二十三條,但如果這是他本人的選擇,也就不必介懷吧。
代表了不同政見
港台英文台的《香港家書》原名是Letter to Hong Kong,中文台的節目,英文名字卻叫做 Letter from Hong Kong。兩個節目的個人觀點,有時相當強烈。英文台的版本是香港同類唯一的節目,那並不是電台本身的什麼「社論」,在香港電台寄出一封家書,即可暢所欲言。節目的平衡,由前後「家書」的各廣播人來自然銜接。他們代表了不同政見,也來自不一樣的階層。
一些人攻擊香港電台,總抽取某一節目為據,攻擊香港電台為什度容忍這些觀點。對於這種人,我們要不停一再解釋,何謂言論自由的基半要義,何謂公眾電台的功能。《香港家書》必將成為香港史上最有價值的廣播文獻。「烽煙」〈Phone-in〉連三月,「家書」抵萬金,這是香港人的聲音,我們的聲音,值得全神聆聽,而且,在以後的日子,讓人一直聆聽下去。
〈原稿為作者替英文電台節目《觀點與角度》撰寫,中文版本由陶傑代譯〉
traced at: http://raymondleung.net/digest/talk/20030730a.htm, on 25/may/2010
Monday, 2 June 2003
香港中文大學第二屆榮譽院士頒授典禮
for more pictures, click the link below.
traced at: http://www.cuhk.edu.hk/cpr/pressrelease/030602c.htm
18,3,2008
Saturday, 12 October 2002
圖 片
張敏儀(チュン・マン・イー)氏:
1999年12月から2002年3月まで当代表部の首席代表を務めた張氏は、
本年1月14日に正式に退官。香港政府での公務は30年にわたりました。
写真は、昨年10月12日に董建華(トン・チー・ファ)行政長官
から過去の功績を称えるシルバー・ボヒニア・スター賞を授与される同氏。

銀紫荊星章,亦就是傳説中的,荷蘭水蓋。
traced at: http://www.hketotyo.gov.hk, 3/mar/08
1999年12月から2002年3月まで当代表部の首席代表を務めた張氏は、
本年1月14日に正式に退官。香港政府での公務は30年にわたりました。
写真は、昨年10月12日に董建華(トン・チー・ファ)行政長官
から過去の功績を称えるシルバー・ボヒニア・スター賞を授与される同氏。
銀紫荊星章,亦就是傳説中的,荷蘭水蓋。
行政長官嘉許語:
張敏儀女士,JP張女士盡心竭力為香港社區及政府服務30年,表現傑出,現獲頒授銀紫荊星章。張女士曾任廣播處長,並已在香港駐東京經濟貿易首席代表任內榮休。
traced at: http://www.hketotyo.gov.hk, 3/mar/08
Subscribe to:
Posts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