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2 June 2024

a really sweet gif

 


came across this on weibo
this is def. a video from leslie's fans.
made a gif out of it.
too sweet.
💜

Saturday, 25 May 2024

前廣播處長張敏儀香港中文大學公開講座(完整版)——傳人對話系列

this one has been posted before, but now it's directly hosted on youtube 
and you could just click play and view it right here.

enjoy.

張敏儀女士《公共廣播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公開講座
日期:2013年11月15日 (星期五) 時間:下午6:00-7:30 地點:香港中文大學康本國際學術園三號演講廳 主持:區家麟(香港中文大學傳播學哲學博士生 ) 語言:廣東話 張敏儀女士是香港首位華人廣播處長,香港中文大學傑出校友及榮譽院士 (2003)。張女士於1972年加入香港電台,先後擔任編導及監製。1985出任新聞處處長,1986年成為首位華人及女性廣播處長,管理香港電台。1988年獲選為英聯邦廣播協會主席,是首位女性及亞洲人出任此職位。1999年至2002年調任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駐東京經濟貿易首席代表,成為首位女首席代表。張女士從事廣播工作二十四年,成就卓著。張女士現時仍熱心文化、新聞及社會公益活動,並不時為新聞界發聲。

another picture

 

traced on 26/05/24 from Weibo
and this was posted on Mr Choi's bday on 20/08/21 

最後一壺伯爵茶

最後一壺伯爵茶
游清源 2007.11.01 信報財經新聞 副刊專欄
       

 因為陳太參選愈來愈失算,所以重讀張敏儀在《明報月刊》十月號發表的、關於陳太參選意義的文章; 因為《明月》這篇文章,所以重讀張大姐在七月六日《信報》發表的、關於彭定康牛津夜宴的文章; 因為《信報》這篇文章,所以重讀張愛玲在一九四三年四月發表的《沉香屑第一爐香》。  

《沉香屑第一爐香》的開頭是這樣的:「請你尋出家傳的霉綠斑爛的銅香爐,點上一爐沉香屑,聽我說一支戰前香港的故事。 您的一爐沉香屑點完了,我的故事也該完了。」 而大姐在《信報》發表的那篇〈維港煙花. 牛津燈火〉,其開頭,則是這樣的:「香港回歸十年,領導人更替,特首更替,今年盛大慶祝,在同一個舞臺上,新班子宣誓就職,煙花一樣燦爛。 那邊廂,彭定康也在牛津舉行晚宴。 說來也是,沒有人比他更值得回憶,在雨中垂首,雙手捧著最後一次在這個重要殖民地上降下的英國國旗,那歷史的沉重感,更與誰說?」 當時覺得彭定康捧著的是骨灰盦,如今想為大姐添
的足則是,「請你尋出家傳的恍如褪色老照片的骨瓷茶具,沏一壺格雷伯爵茶(Earl Grey tea),聽我說一支移交前香港的故事。 您的一壺格雷伯爵茶喝完了,我的故事也該完了。」  

張愛玲和張敏儀都善寫「舊時王謝堂前燕」,都寫得很蒼涼,分別是張愛玲寫的是「前清心靈」,張敏儀寫的是「前港英意境」。 於是我拈著Wedgwood茶杯的手有點顫抖,於是我彷彿參透陶傑這十年愈來愈受歡迎的因由,於是我不得不接受回歸后矯枉必須過正而令英語水準每況愈下的大氣候(但覺回歸后,英文愈好,政治愈不正確,以至令人勾起太平湖底自絕於人民的老舍)。

「再過十年,我們懷念的將是什麼?」 張敏儀最後自問,也彷彿代陳方安生、李柱銘、吳靄儀、詹德隆,以至李志喜、張健利等人發問。大姐,那壺茶早就涼了! 要換一壺新的嗎? 沒有Earl Grey了! 四川蒙頂千年御用貢茶好嗎?


01/11/2007

<side note: i just retrieved this piece from my archive, don't know why but reading it brought me to tears...>

an interview picture from 2002

19 April, 2002


source: getty 😊

Thursday, 28 March 2024

FWD: 張敏儀《香港百人》83 | Hong Kong 100 VIPs | ATV

after a hard hour learning German, i need to youtube a bit to reset my brain.
die Sprache ist zu schwierig für mich.

Sunday, 26 June 2022

{RT} 李怡回憶錄:香港不會再有張敏儀

李怡回憶錄:香港不會再有張敏儀 

李怡 2022年05月24日 00:01:00 

「李怡,今天中午休息時間要不要一起去看《黃土地》?」張敏儀打電話來問。這大概是1984年間的事。其後幾十年來往,我們還常常講起這樁溜出去看電影的事。《黃土地》是文革後第一代導演陳凱歌揭露中國貧窮面貌的影片,在香港上映不太賣座。我和敏儀都說過想看,但兩人都忙。於是有了這個利用中午時間去看電影的事。


那時,正是中英就香港前途問題談判的熱火期間,敏儀1983年從香港電台借調到政府新聞處任助理處長,協助傳媒採訪及了解情況。因《七十年代》對香港前途最關心,於是這時候我們之間交談較多。儘管我們早已相識。

 

現在的人,大概很難想像一個政府高官和一個媒體人相約看電影的事。或者會被傳二人有什麼緋聞。實際上我們只是氣味相投的朋友。除了看《黃土地》,我們還一起看過雲門舞集在香港首演《薪傳》,她邊看邊拭淚。

 

她的上司、新聞處長曹廣榮也是我的朋友,常常打電話聯絡或約飯局。記得曹有一次打電話問我「lame duck」翻譯作「跛腳鴨」是否適當?有沒有更能夠表達其意的譯法。大概因為面對九七,港英對這個詞特別敏感。

 

這是八、九十年代的官民關係。那時候的政府部門,都是為了服務市民,高官也就是服務市民的高級公務員,不會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我們想訪問行政局首席議員鍾士元,就請新聞處幫我們約訪。友誼會有些方便,但沒有特權。比如中英聯合聲明在1984年9月26日草簽,定在下午三點公布。張敏儀答應讓我早兩小時去新聞處一個房間看全文,但要等規定公佈的時間到了,我才可以走出房間。走出房間後,見到另一位我認識的朋友也走出另一個房間。遵守規則的方便,是讓我早一點知道內容,好寫稿或回應媒體訪問。

 

張敏儀後來升任新聞處長,1986年調回香港電台任廣播處長。她年輕貌美,被稱作「最美麗的處長」。當了廣播處長之後,儘管我常接受香港電台的訪談,但都是具體負責人跟我聯絡,我與張之間就沒有直接的工作聯繫了。不過,她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張敏儀為人直率,有脾氣,不高興時會罵人。但罵完了大家還是朋友。年輕時她開車是出了名的糟,坐過的朋友,把她的車稱作「天堂一號」。我坐過一次「天堂一號」,她居然把車開到對面的行車道上。我提醒她,她才趕緊換過來。

 

她工作熱誠和投入,做什麼就愛什麼。在我所認識的人中,堪稱敬業樂業的典範。她在新聞處時,對香港前途談判的過程一直緊跟,閱讀和觀看幾乎所有媒體。她有自己的堅持,也不吝和我們分享看法,但不是為一定的政治取向吹風。可以做到的事,她一定努力促成。做不到的,她直接說不行。

 

在廣播處,她開創了《城市論壇》《議事論事》這些節目,開拓了言論自由的公眾空間。港英政府高層和議員們,對香港電台新聞節目的獨立採訪報導一直有意見,設立《城市論壇》遭警務處長反對,說會引起暴動。但張敏儀頂住所有壓力,堅持言論自由。曾有高官對張敏儀說,你要管住你的記者;她的回答是:我管不到我的記者;傳媒的前線工作是最重要的,無論記者還是編導,主管必須給他們自由,如果未做之前就設下許多框架,就甚麼都做不了啦。

 

1994年,《明報》記者席揚在北京被捕,法院裁定竊取國家機密罪,判徒刑12年。這是香港記者在中國被判刑的首例,在香港引起極大震動。但《明報》對此不置一詞。當時我記得有一天在黃永玉家中,《明報》老闆查良鏞和張敏儀均在場,張直接問查先生,為什麼《明報》不為此表態。查說,我們已經向大陸私下表達關心了。張仍然窮追不捨地問:為什麼不公開表達意見?

 

張也常常因對我寫的文章有意見而向我當面質問。我有時向她解釋,有時就說,等時間證明吧。我們爭論過不少,卻沒有影響我們的友誼。

 

她每天看報紙和雜誌的閱讀量,使我這個愛閱讀的人都吃驚,因為幾乎所有報紙的專欄文章她都看過,常表達一些我沒讀過的文章的意見。她又愛看電影和電視劇,許多電影電視劇都是她介紹我去看的。

 

她關心朋友。2003年12月30日晚上,她和我在同一飯局用餐,她接到電話,立即離去。後來我才知道有人來電告訴她,梅艷芳進入彌留狀態,她立即趕去醫院。她出道時的「師父」林樂培已經九十多歲了,張敏儀每年都一定不會忘記去和他過生日。

 

2008年,妻子麗儀罹癌住院,張敏儀多次去看她,麗儀也很高興。在喪禮上,她一直留守,幫我招呼朋友。

 

想到港英時代的高官,我就會想到張敏儀。她不是最高層的官員,其他官員也未必像她那樣有人情味,重友情,平易近人。不過,主權轉移之後,我肯定香港管治層不會再有另一個張敏儀,永遠沒有。(失敗者回憶錄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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